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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贸易战”之我见:沈根生教授 工商管理硕士MBA高级课程研修班授课教授

中美贸易战”之我见

沈根生,经济学博士和教授,20181222

    中美两国之间的贸易战看似是贸易逆差问题,其实是两国经济结构问题, 更是两国战略发展博弈问题。本文从国际贸易,经济结构和国际政治理论及其事实三个维度来分析中美贸易之战的实质。

一、中美贸易战只是贸易逆差问题吗?

1  中美贸易快速发展

根据亚当·斯密的绝对优势理论(国富论, 1776)和李嘉图相对优势理论(税赋论,1817年),国家间的自由贸易,即按照各国绝对优势和相对优势生产并交换商品和服务,将有助于各国资源的最佳配置和最有效的利用,结果对自由贸易国经济发展都有利。中美建交以来1979特别是自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以来 (2001)中美双边经贸和投资关系不断发展, 给两国经济和社会发展带来很大好处

双边货物贸易快速增长。根据中国有关部门统计数据,2017年中美双边货物贸易额达5837亿美元,是1979年建交时的233倍,是2001年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时的7倍多。

美国对华出口增速明显快于其对全球出口。中国成为美国重要的出口市场。根据联合国统计,2017年美国对华货物出口1298.9亿美元,较2001年的191.8亿美元增长577%,远远高于同期美国对全球112%的出口增幅。

中美双边服务贸易快速增长据美国方面统计,20072017年,中美服务贸易额由249.4亿美元扩大到750.5亿美元,增长了2倍。2017年,据中国商务部统计,美国是中国第二大服务贸易伙伴;据美国商务部统计,中国是美国第三大服务出口市场。

美国是中国重要外资来源地。根据中国商务部统计,截至2017年,美国累计在华设立外商投资企业约6.8万家,实际投资超过830亿美元。中国企业对美国直接投资从2003年的0.65亿美元增长至2016年的169.8亿美元。根据中国商务部统计,截至2017年,中国对美直接投资存量约670亿美元。与此同时,中国还对美国进行了大量金融投资。根据美国财政部统计,截至20185月底,中国持有美国国债1.18万亿美元。

2、 两国经济发展获得巨大收益

中美从自由经贸合作中获得巨大经济利益,实现了互利共赢。2017年中国货物贸易进出口总额4.1万亿美元,居世界首位;服务贸易进出口总额6956.8亿美元,居世界第二位;吸引外商投资1363亿美元,居世界第二位。

与此同时,据美中贸易全国委员会和牛津研究院联合研究估算,2015年美国自华进口提振了美国国内生产总值0.8个百分点;美国对华出口和中美双向投资为美国国内生产总值贡献了2160亿美元,提升美国经济增长率1.2个百分点;来自中国物美价廉的商品降低了美国消费者物价水平,如2015年降低其消费物价水平11.5个百分点。美中贸易全国委员会研究显示,2015年,中美贸易平均每年为每个美国家庭节省850美元成本,相当于美国家庭收入的1.5%。据美中贸易全国委员会估算,2015年美国对华出口和中美双向投资支持了美国国内260万个就业岗位。

总体来看,中美经贸合作是一种双赢关系,绝非零和博弈。自由贸易都是企业间自愿的商业行为,不存在“某一方吃亏的说法

3、 中美贸易出现不平衡问题

中美双边货物贸易不平衡现象有一个历史演变过程。在上世纪80年代至90年代初期美国一直处于顺差地位,1992年之后中国转为顺差并持续增加。由于中美两国发展阶段不同,消费结构和能力不同,产品和服务借个差异, 还有美元的国际货币地位,中美贸易出现了贸易不平衡:美国对中国货物贸易出现了逆差,即中国对美国货物贸易出现了顺差。

美国对中国货物贸易出现逆差:20171-9月:贸易逆差2737.6亿美元;贸易总额4557.9亿美元;进口3647.7亿美元;出口910.1亿美元,上升14.9%20181-9月:贸易逆差3013.7亿美元;贸易总额4880.9亿美元;进口3947.3亿美元;出口933.6亿美元,上升3.1%

美国中国服务贸易出现顺差。据美国方面统计,20072017年,美国对华服务出口额由131.4亿美元扩大到576.3亿美元,增长了3.4倍,而同期美国对世界其他国家和地区的服务出口额增长1.8倍,美国对华服务贸易年度顺差扩大30倍至402亿美元。目前,美国是中国服务贸易逆差最大来源国,占中国服务贸易逆差总额的20%左右。中国对美服务贸易逆差主要集中在旅行、运输和知识产权使用费三个领域。

美国中国的投资出现顺差。从投资来看,根据中国商务部统计,2015年美国企业实现在华销售收入约5170亿美元,利润超过360亿美元;2016年销售收入约6068亿美元,利润超过390亿美元。

4、 贸易不平衡问题

从经济学角度来看,纯粹的贸易不平衡问题不难解决。但是,中美贸易不平衡问题变得复杂了的原因是:首先,美国回避综合性地看待贸易平衡问题。其实,对中国的贸易逆差没有像美国认为的那么大。综合考虑货物贸易、服务贸易和本国企业在对方国家分支机构的本地销售额三项因素,中美双方经贸往来获益大致平衡,而且美方净收益占优。根据中国商务部统计,2017年美国对华服务贸易顺差为541亿美元,美国在服务贸易方面占有显著优势。根据美国商务部经济分析局数据,2015年美资企业在华销售额高达4814亿美元,远高于中资企业在美256亿美元的销售额,美国占有4558亿美元的优势,美国企业跨国经营优势更为突出。

其次,美国货物贸易逆差通过两国政府的协商也是不难解决的问题。但是美国政府在许多产品(特别是高技术产品)不准中国进口,使得美国贸易逆差难以得到解决。美国一味地要求中方单方面降低从美国的进口。再次,美国使用美元世界货币的地位控制美元汇率走势,使得美元对人民币汇率起不到调节贸易逆差的作用。最终,只要中美两国政府有诚意商谈,解决中美贸易不平衡问题也是不难的。但是,中美贸易不平衡问题没有按照自由贸易理论所预测的方向,即通过两国政府积极的贸易政策协商和协调、双方积极扩大自由贸易幅度、积极相互开放市场宽度、合理使用汇率调节杠杆作用等办法来解决贸易不平衡问题,结果贸易问题成为了不再是单纯的贸易逆差问题。

二、中美贸易战仅仅是经济结构问题吗?

中美贸易不平衡现象更多是在中美经济结构差异两国比较优势格局下市场自主选择的自然结果美国居于全球价值链的中高端,对华出口多为资本品和中间品,中国居于中低端,对美出口多为消费品和最终产品,两国发挥各自比较优势,双边贸易呈互补关系。

1中美双边贸易在经济结构方面互补性强。

中国对美国的出口是中低端产品。2017年中国向美国出口前三大类商品为电机电气设备及其零附件、机械器具及零件、家具寝具灯具等,合计占比为53.5%。中国从美国进口前三大类商品为电机电气设备及其零附件、机械器具及零件、车辆及其零附件,合计占比为31.8%。机电产品在中美双边贸易中占重要比重,产业内贸易特征较为明显。中国对美出口的高技术产品,大多只是在华完成劳动密集型加工环节,包含大量关键零部件和中间产品的进口与国际转移价值。

美国对中国的出口是中高端产品。中国是美国飞机、农产品、汽车、集成电路的重要出口市场。中国是美国飞机和大豆的第一大出口市场,汽车、集成电路、棉花的第二大出口市场。2017年美国出口中57%的大豆、25%的波音飞机、20%的汽车、14%的集成电路

在与中国经贸合作中,美国跨国公司通过整合两国要素优势提升了其国际竞争力。苹果公司在美国设计研发手机,在中国组装生产,在全球市场销售。从技术合作领域看,美国企业在中国销售和投资,使这些企业能够享受中国在云计算和人工智能等方面的应用成果,使其产品更好适应不断变化的全球市场。中国承接了美国企业的生产环节,使得美国能够将更多资金等要素资源投入创新和管理环节,集中力量发展高端制造业和现代服务业,带动产业向更高附加值、高技术含量领域升级,降低了美国国内能源资源消耗和环境保护的压力,提升了国家整体竞争力。

2、 美经济结构性问题的必然

国家之间经济结构性差异是由两国比较优势和国际分工格局决定的。

第一,美国国内储蓄不足的必然结果。美国经济的典型特征是低储蓄、高消费,储蓄长期低于投资,2018年第一季度,美国净国民储蓄率仅为1.8%。为了平衡国内经济,美国不得不通过贸易赤字形式大量利用外国储蓄,这是美国贸易逆差形成并长期存在的根本原因。自1971年以来,美国总体上处于贸易逆差状态,2017年与102个国家存在贸易逆差。美国贸易逆差是一种内生性、结构性、持续性的经济现象。美国目前对中国的贸易逆差,只是美国对全球贸易逆差的阶段性、国别性反映。

第二,中美产业比较优势互补的客观反映。从双边贸易结构看,中国顺差主要来源于劳动密集型产品和制成品,而在飞机、集成电路、汽车等资本与技术密集型产品和农产品领域都是逆差。2017年,中国对美农产品贸易逆差为164亿美元,占中国农产品贸易逆差总额的33%;飞机贸易逆差为127.5亿美元,占中国飞机贸易逆差总额的60%;汽车贸易逆差为117亿美元。因此,中美货物贸易不平衡是双方发挥各自产业竞争优势的情况下市场自主选择的结果。

第三,国际分工和跨国公司生产布局变化的结果。随着全球价值链和国际分工深入发展,跨国公司利用中国生产成本低、配套生产能力强、基础设施条件好等优势,来华投资设厂组装制造产品,销往包括美国在内的全球市场。从贸易主体看,据中国海关统计,2017年中国对美货物贸易顺差的59%来自外商投资企业。随着中国承接国际产业转移和融入亚太生产网络,中国在很大程度上承接了过去日本、韩国等其他东亚经济体对美的贸易顺差。据美国商务部经济分析局统计,日本、韩国等东亚经济体占美国总逆差的比值,由1990年的53.3%下降为2017年的11%,同期中国对美贸易顺差的占比则由9.4%上升为46.3%

,美元作为主要国际货币的结果。二战结束后确立了以美元为中心的布雷顿森林体系,一方面,美国利用美元嚣张的特权向世界各国征收铸币税,美国印制一张百元美钞的成本不过区区几美分,但其他国家为获得这张美钞必须提供价值相当于100美元的实实在在的商品和服务。另一方面,美元作为主要国际货币客观上需要承担为国际贸易提供清偿能力的职能,美国通过逆差不断输出美元。美国贸易逆差背后有其深刻的利益基础和国际货币制度根源。

以上中美经济结构分析显示,中美之间出现贸易不平衡是必然的结果,是美国国内经济结构失调问题。但是本该是美国经济结构问题导致的中美贸易不平衡问题,由于美国政府选择回避国内问题,故意把国内问题转移给外国和中国,强迫外国和中国为美国国内经济问题买单。结果,现在中美贸易不平衡问题变成非经济结构问题。

三、中美贸易战实质是大国发展战略博弈问题吗?

美国一直寻找许多非贸易问题,非经济结构问题的理由给中国施压,强迫中国单方面承担解决中美贸易不平衡的成本。中美贸易不平衡问题发展成为中美贸易战。

1、 美国霸道的贸易政策措施导致了中美贸易战

其实,中美贸易摩擦中美贸易关系自从两国建立贸易关系以来就在摩擦和曲折中发展。一年一度的最惠国待遇审议,与贸易有关或者无关的人权问题,正是中国入世前中美贸易关系特点的真实写照。20世纪90年代,美国曾三次使用国内法《美国贸易法》199119941996对中国进行特别301调查对中国政府所制定的一系列新能源政策和措施展开调查)。

入世之后,201010月,美国又动用《美国贸易法》第301条款对中国钢铁业进行调查2011103日程序性通过了“2011年货币汇率监督改革法案立项预案,责备中国“外汇操纵” 

美国总统特朗普自胜选以来,在对华贸易政策方面频繁打出双反(反倾销、反补贴)等常规性贸易救济牌,同时,利用本国贸易法对华发起“337调查“301”调查和“201”调查等非常规性贸易救济调查。20181月,特朗普政府宣布对进口大型洗衣机和光伏产品分别采取为期4年和3年的全球保障措施,并分别征收最高税率达30%50%的关税20182月,特朗普政府宣布对进口中国的铸铁污水管道配件征收109.95%的反倾销关税2018227日,美国商务部宣布对中国铝箔产品厂商征收48.64%106.09%的反倾销税,以及17.14%80.97%的反补贴税201839日,特朗普正式签署关税发令,对进口钢铁和铝分别征收25%10%的关税 2018322日,特朗普政府宣布因知识产权侵权问题对中国商品征收500亿美元关税,并实施投资限制2018322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在白宫签署了对中国输美产品征收关税的总统备忘录201843日下午,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根据所谓301调查,建议加征关税的自中国进口产品清单,该清单包含大约1300个独立关税项目,价值约500亿美元,涉及航空航天、信息和通信技术、机器人和机械等行业。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建议对清单上中国产品征收额外25%的关税。美国贸易代表办公室在公告中直接提及,对中国产品加征关税是为回应为实现中国制造2025”计划对美国企业采取的胁迫政策2018711日美国政府宣布对从中国进口的约2000亿美元商品加征10%关税,82日又将加征税率提高至25%2018918日,美国政府宣布实施对从中国进口的约2000亿美元商品加征关税的措施,自2018924日起加征关税税率为10%201911日起加征关税税率提高到25%

2、 美国政府的言而无信的贸易谈判态度导致了中美贸易战

201853日至4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刘鹤与美国总统特使、财政部长姆努钦率领的美方代表团就共同关心的中美经贸问题进行了坦诚、高效、富有建设性的讨论。2018519日,中美两国在华盛顿就双边经贸磋商发表联合声明2018519日,中美双方发表联合声明,达成不打贸易战的共识。823日,美方决定对160亿美元中国输美产品加征25%的关税的同时。

2018822日至23日,应美方邀请,中国商务部副部长兼国际贸易谈判副代表王受文率中方代表团在华盛顿与美国财政部副部长马尔帕斯率领的美方代表团就双方关注的经贸问题进行了磋商。双方均认为发展健康稳定的中美经贸关系对两国十分重要,致力于通过对话磋商解决有关经贸问题。2018918日,美国政府宣布实施对从中国进口的约2000亿美元商品加征关税的措施,自2018924日起加征关税税率为10%201911日起加征关税税率提高到25%

3、 美国的单边主义贸易政策导致了中美贸易战

1公平贸易取代自由贸易。美国70年代以后因为巨额贸易赤字等问题开始转向公平贸易政策,其基本观点是认为美国市场开放度远远高于别国,从而强制其他贸易国也要更加贸易开放,导致别的国家不服

2偏重单边标准主义单方面采取贸易惩罚措施,招致其他国家的报复行动。

3利益集团的双重标准。对于有利于的美国的事情,美国政界睁只眼闭只眼,而对于不利于美国的事情,哪怕仅仅影响到了一小部分人的利益,也立刻会有反对别国的意见。

4国会管理贸易。美国的宪法规定,国会有管理同外国贸易的商务合同,并制定和征收关税因此贸易保护主义经常得到体现。

5代言制度。在美国的民主制度下,议员和政府官员往往是某种利益的代言人,因此就很容易因为某些官员的一些利益而导致贸易摩擦

4中美贸易战的实质

真相之一:比中美贸易失衡更古老的话题是美国长期贸易失衡。

20世纪70年代中期开始,美国就开始出现持续的贸易逆差。20世纪80年代,美国贸易逆差占GDP的比例一度高达3.1%。这个记录直到2006年被打破,当年美国贸易逆差占GDP的比重接近5.5%。换句话说,早中国快速崛起之前,美国就出现了外部失衡且规模在不断扩大,这种状况持续了40多年。从经济学的角度来讲,一个国家外部失衡归根结底是国内失衡的结果。对美国来说,过度消费才是出现贸易逆差的根源

真相之二:中国对美国的商品贸易是结构性顺差,且服务贸易是逆差。

不是所有商品中国对美国都有贸易顺差。美国在农产品和技术密集型产品上对中国有显著的比较优势。2016年,中国在农产品方面对美国的逆差较高。2016年,中国农产品逆差为385亿美元,其中来自美国的逆差为150亿美元,占比约39%。与此同时,美国对中国一直实施严格的高技术出口管制,很多有国际竞争力、单品价值高、中国潜在需求大的美国高科技产品不能向中国出口。

美国经常会说中国对美国的贸易顺差很大,但在服务贸易上,中国对美国却是逆差。近十年来,中美在服务贸易方面的逆差增长迅速。2006-2016年,中国从美国服务进口额由144亿美元扩大到869亿美元,增长5倍。2016年,中国对美国服务贸易逆差达到557亿美元,约是2006 年的40倍。

真相之三:美国迄今为止实施的贸易政策,既不治标,也不治本。

美国的贸易失衡问题早已存在,根源在于美国的国内失衡。但是,美国迄今为止采取的各种贸易制裁措施,包括限制进口、征收惩罚性关税等,可以说是既不治标,也不治本因为美国贸易失衡的根源在于国内消费-储蓄结构失衡面对巨额的贸易逆差,美国并没有把重点放到调整国内失衡上,反而选择频繁地对其他国家的产品施加高额的惩罚关税。

 


5、 中美贸易战恶化了中美贸易逆差
 

20179月:贸易逆差540亿美元;出口2126亿美元,上升1.5%;进口2666亿美元,上升1.3%201810月:贸易逆差554.77亿美元;其中出口2110亿美元,下滑0.1%;进口2665亿美元,上升0.2%

20189月:贸易顺差2132.3亿;其中出口1.55万亿,上升17%;进口1.34万亿,上升17.4%10月:贸易顺差2336.3亿;其中出口1.49万亿,上升20.1%;进口1.26万亿,上升26.3% 

很明显,美国这两年的同相比贸易逆差一直上涨,同时据以往数据显示,美国的贸易逆差至10月已经历了5连涨,更是达到了10年以来的最高纪录。

6、 中国坚定维护国家尊严和核心利益的立场

中国政府的立场是:对于贸易战,中国不愿打、不怕打、必要时不得不打。中国谈判的大门一直敞开,但谈判必须以相互尊重、相互平等和言而有信、言行一致为前提,不能在关税大棒的威胁下进行,不能以牺牲中国发展权为代价。

中国20183月,中国商务部表示,中方绝不会坐视合法权益受到损害,必将采取所有必要措施,坚决捍卫自身合法权益。 中国驻美国大使馆对该事件发表了声明,中方都不会坐视自身合法权益受到损害,我们已做好充分准备,坚决捍卫自身合法利益。

2018918日,中方再次重申,中国实施加征关税措施的目的是遏制贸易摩擦升级,是对美方单边主义、贸易保护主义的被迫回应,中方希望美方停止贸易摩擦,中美双方通过平等、诚信、务实的对话,相互尊重,共同维护互利共赢的双边经贸关系大局,共同维护自由贸易原则和多边贸易体制,共同促进世界经济的繁荣与发展。 

2018924日,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表《关于中美经贸摩擦的事实与中方立场》白皮书。旨在澄清中美经贸关系事实,阐明中国对中美经贸摩擦的政策立场,推动问题合理解决。中方原则是

坚定推进中美经贸关系健康发展中国愿同美国相向而行适时启动双边自贸协定谈判。

中国坚定维护并推动改革完善多边贸易体制中国坚定遵守和维护世界贸易组织规则,支持开放、透明、包容、非歧视的多边贸易体制。

中国坚定保护产权和知识产权中国将不断完善知识产权保护相关法律法规,提高知识产权审查质量和审查效率。

中国坚定保护外商在华合法权益中国对在中国境内注册的企业,一视同仁、平等对待

中国坚定深化改革扩大开放中国改革的方向不会逆转,只会不断深化。

中国坚定促进与其他发达国家和广大发展中国家的互利共赢合作中国将与欧盟一道加快推进中欧投资协定谈判,加快中日韩自贸区谈判进程,深入推进一带一路国际合作,坚持共商共建共享原则,增添共同发展新动力。

中国坚定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中国将继续发挥负责任大国作用,与其他国家一道,共同建设持久和平、普遍安全、共同繁荣、开放包容、清洁美丽的世界。

7、 历史的教训

中英鸦片战争:英国完成工业革命后,需要一个广大的市场作为货品出口地倾销地。由于中国出产的茶叶、丝绸、瓷器等奢侈品在欧洲市场十分受欢迎,英国人希望中国能开放贸易。但英国出口的羊毛、尼绒等工业制品在中国却不受青睐这使中英贸易为英国带来庞大的贸易逆差入超)。而英国在18世纪开始实行金本位货币政策,而清廷则以银作为货币,由于与中国的所有贸易需以银两折算,令英国需要从欧洲大陆购入白银作贸易用途,金银一买一卖,令英国人利润受损。英国从其殖民地印度装运鸦片来华,平衡其贸易逆差并收回金银。鸦片大量输入,使中国每年白银外流达六百万两,令中国国内发生严重银荒,造成银贵钱贱,出现通货膨胀,令清廷财政枯竭,国库空虚。鸦片贸易严重败坏社会风尚,摧残了人民的身心健康,同时更破坏了社会生产力,从王公大臣到平民百姓,吸毒者日众,为害中国国人身心健康,军队也吸食鸦片,身体变得虚弱,失去作战能力 成了“东亚病夫”

日美"广场协议":  20世纪80年代初期,美国财政赤字剧增,对外贸易逆差大幅增长。美国希望通过美元贬值来增加产品的出口竞争力,以改善美国国际收支不平衡状况。1985922日,美国、日本、联邦德国、法国以及英国的财政部长和中央银行行长(简称G5)在纽约广场饭店举行会议,达成五国政府联合干预外汇市场,诱导美元对主要货币的汇率有秩序地贬值,以解决美国巨额贸易赤字问题的协议。因协议在广场饭店签署,故该协议又被称为"广场协议""广场协议"签订后,在不到三年的时间里,美元对日元贬值了50%,也就是说,日元对美元升值了一倍。20世纪80年代中后期开始,随着泡沫经济的破灭,日本陷入了长达十年的经济停滞,即"失落十年" 。从高速增长到长期停滞

中美贸易战是一场中美发展战略博弈战。伴随美国对中国军事、文化、外交等措施,美国把中美贸易战设为美国全面围堵中国经济发展的重要战略措施之一。美国计划用中美贸易不平衡问题打乱、遏制和绞杀中国的经济发展,实现美国独霸世界的梦想。中国则坚持和平发展,与世界共享共赢共命运。这是两国发展战略博弈的真正焦点。

主要资料来源2018924日,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发表《关于中美经贸摩擦的事实与中方立场》白皮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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